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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东方第一剑】(加料版)(31-35)(完)作者:东方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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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             第31章禁地对峙峡

  另一个人道:「你连山路都不会走了……啊……你怎么踩到我脚上来了?」
  先前那人也啊了一声,怒声道:「我又没踩到你,是你踩到我踢痛的脚尖上了。」

  另一个人又啊了一声道:「你还要踩我,你这是干什么?」

  先前那人又啊了一声,说道:「明明是你踩到我痛脚上,这回还故意踩了我!」
  另一个人道:「你胡说,啊,你又踩了我一脚,姓卜的,你还说不是故意的?」
  先前那人怒声道:「姓崔的,活见你娘的大头鬼,啊,你踩……老子……」
  「砰!」

  那姓卜的身上敢情挨了一拳,立即回手,也砰的一拳,打在姓崔的身上。
  「好哇!」

  那姓崔的大怒道:「这是你先动手的……」

  「砰!」

  他挥手一拳,击在姓卜的身上。

  两人先前互踩对方的脚,现在居然互殴起来,但听「砰」「砰」之声,不绝于耳,好像两人都不懂得闪避,你一拳来,我一拳去,记记都打到对方身上。
  而且两人愈打愈快,先前还互相指责对方,现在连话都懒得说了,生怕说话浪费时间,出手就会比对方慢了。

  不过几句话的工夫,两人身上至少都被击中了十六八拳。

  这可把隐身大石后面的祁连铁驼和楚玉祥听得大感惊奇。

  尤其是祁连铁驼,他在勾漏山玉阙宫耽过三十年,这两人的声音自然听得出来,一个叫崔百城,一个叫卜良,都是玉阈宫的武士。

  能当上玉阙宫武士,一身武功,在江湖上来说,都是一流的了,他们居然会和庄稼汉打架一样,一味的蛮打,岂不奇怪?

  只听有人在远处叫道:「喂,喂,你们二位老哥有话好说,怎么半夜三更在山脚下打起架来,这样打下去,是会出人命的……」

  那人尖着喉咙,边走边说,而且还拖着鞋子,一路梯梯拖拖的走来;但等他走过,崔百城和卜良两人,早已打得鼻青眼肿,遍体鳞伤,后力不继,双脚一软,往地上扑倒下去。

  那人好像吓了一跳,低呼道:「乖乖弄底咯,果然出了人命,这可好,我老人家还是快点走,别把事情弄到我老人家头上来,哦,慢点,且摸摸他们口袋,有没有买酒的银子?就算我老人家跟你们二位借的好了……」

  他俯下身子,伸手摸去,口中说道:「咳,真该死,身上一文钱都没带,出什么门?这面小旗有什么用?」

  随手呼的一声,朝石上丢来。接着好像又摸到了什么,气道:「这劳什子倒是铜做的,只是换不了酒,又有屁用?」

  又呼的一声朝石上丢来,发出叮的一声轻响。

  他又自言自语的道:「不过你们二位躺在这里总不大好,野狼野狗会把你们当点心,我老人家活了一大把年纪,就是心地好,就送你们去一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躺着吧!」

  说完,一手一个,挟在肋下,又梯梯拖拖的朝来路走去。

  楚玉祥躲在大石后面,只觉这人说话的声音听来极熟,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来。这就伸头看去,山径上已经只有一条瘦小的黑影,根本没看清楚他是谁?
  突然心头一动,暗道:「对了,这人不就是在无为州酒楼上见过的瘦小老头?他不就是茅四道长和自己找上金陵去,一直没有找到的醉果老张三,还有谁来?」
  就在此时,只听耳边响起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:「别忘了把那两件东西带走。」
  祁连铁驼缓缓直起腰来,说道:「奇怪,崔百城、卜良怎么会到这里来的?他们怎么又会无缘无故打了起来……」

  突然目光一动,看到离身边不远的大石上,插着一面三角小旗,再定睛一看,旗下还有一块三角形的铜牌,端端正正嵌在石面之上!口中不觉惊咦道:「玉阙宫旗令,腰牌,这楚玉祥道:」铁老丈,方才这位老人家,好像是醉果老张三老人家!「

  祁连铁驼一惊,说道:「少侠认识他吗?」

  楚玉祥道:「在下有一次曾在酒楼上见过他,方才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,是这位老人家用『千里传音』跟在下说的,别忘了把两件东西带走。」

  「别忘了把两件东西带走?」

  祁连铁驼忽然唔了一声,点点头道:「对,这面玉阙宫旗令,正是夫人的金令,这方腰牌,也正是传达命令的人的身份证明……难道夫人要他们传达什么命令来的?」

  说到这里,忽然面露喜色、哦道:「有这两件东西,就可以把令主顺利的救出来了!」

  楚玉祥道:「那就不能等到明天了,这里离冰牢远不远?我们马上得采取行动才行。」

  祁连铁驼点头道:「少侠说得对,这两人是奉命出来的,办完事,就得回去缴回旗令,这样吧,少侠请把旗令、腰牌一起收好,咱们立时就去,不过少侠要沉着一点。」

  接着就低低的和楚玉祥说了一阵,楚玉祥听得不住的点头。

  「好了,咱们走。」

  祁连铁驼话声一落,就领着楚玉祥急步奔行,不过一刻工夫,已奔到一座插山高峰的山麓。

  祁连铁驼脚下放慢,回头道:「到了。」

  举步朝一条石子小径上走去。

  那是一道峡谷,祁连铁驼刚走近谷口,就听到有人喝道:「来的是什么人,还不站住?」

  两名黑衣汉子从谷口走了出来。

  祁连铁驼抱抱拳道:「铁某随同令使有紧急命令,要见原令主。」

  左首黑衣汉子连忙躬身道:「小的奉命守护谷口,请令使出示令牌。」
  楚玉祥把那方铜牌交给祁连铁驼,祁连铁驼摊在掌心,朝那汉子面前送去。
  右首汉子立即「擦」的一声打着火筒,左首汉子举目朝祁连铁驼掌心铜牌看了一眼,就躬躬身道:「令使二位请进。」

  祁连铁驼收回手掌,双手把铜牌交还楚玉祥,依然走在前面,楚玉祥端着架子,跟在他身后而行。

  谷道并不太长,折而向右,就到了一座石窟前面,石窟是一个圆洞门,门口仍然站着两个黑衣汉子。

  这回祁连铁驼没待对方开口,就喝道:「你们还不前来见过令使?」

  两名黑衣汉子抱拳道:「属下见过令使,并请令使出示令牌。」

  楚玉祥右手一摊,徐徐说道:「二位速替本座报知原令主。」

  情形和方才一样,向右首一个打着火筒,左首一个躬身验看了铜牌,说道:「令使请随属下进去。」

  说完,从怀中取出一支火筒,打着了走在前面引路。

  祁连铁驼躬身道:「令使请。」

  楚玉祥就大步跟在右首汉子身后,跨进石窟。

  祁连铁驼是令使的跟班,自然只有走在后面的份儿。

  石窟相当深透,两边各有一排十数间石室,敢情是原关主手下武士们的住处了。

  那领路汉子一直走到尽头左首一间石室门口,脚下一停,在铁门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
  铁门上开启了一个小窗口,有人间道:「有什么事?」

  领路的汉子凑着头说道:「快请关主起来。宫中有令使来了。」

  「好。」

  里面那人急忙掩起小窗,敢情去报告原关主了。

  这回很快,就听到铁门开启的声音,铁门立时打开,一道灯光随着照出,一个身穿蓝布长袍的高大老人急促迎了出来。

  祁连铁驼慌忙朝楚玉祥道:「这位就是原关主。」

  一面又朝原关主道:「这是玉令使。」

  原关主浓眉如帚,巨目凝光,看了楚玉祥一眼,连忙抱拳道:「玉令使请到里面坐。」

  楚玉祥也抱拳道:「在下还是第一次和原关主见面,但原关主的大名,在下已经久仰了。」

  原关主当然不会想到这位宫中令使会是假的,闻言连忙笑道:「彼此、彼此,兄弟也久仰得很。」

  一面又朝祁连铁驼拱拱手道:「铁老哥久违了,快请。」

  三人进入铁门,这是原关主平日的起坐室,放着几张椅几。原关主抬手肃客,请楚玉祥上坐。

  楚玉祥道:「原关主不用客气,兄弟是奉夫人金令来的。」

  他先取出铜牌,送给原关主验看。

  原关主心中暗道:「这位玉令使年纪轻轻,居然还是铜牌护法身份,敢情是夫人面前的红人了。」

  一面连忙拱手道:「玉令使快请收起令牌,兄弟和铁老哥相识二十年,由铁老哥陪同令使前来,那还有错?」

  楚玉祥收起铜牌,又从怀中取出三角令旗,说道:「原关主,夫人有令……」
  他故意拖长语气。

  原关主看到夫人旗令,慌忙躬下身去,说道:「属下原锦成参见旗令。」
  楚玉祥徐徐说道:「夫人要在下持令前来,命关主把囚禁在这里的诸葛真释放出来,随在下去见夫人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原关主直起身,迟疑了下才道:「夫人颁下旗令,属下自当遵命,只是……」
  他不敢说下去,但显有为难之处。

  祁连铁驼道:「原关主,夫人要你把诸葛真放出来,这有什么好为难的?」
  原关主望望旗令,朝祁连铁驼苦笑道:「铁老哥,夫人颁下这道旗令,大概是你向夫人苦求来的,夫人念你追随诸葛令主多年,一片忠心,不忍使你失望,才颁下了旗令,其实并无放人之意。」

  祁连铁驼怒声道:「玉令使传达夫人旗令,难道还是假的不成?」

  原关主连连拱手道:「兄弟怎敢说旗令有假?铁老哥千万不可误会。」
  祁连铁驼道:「那你怎么说夫人并无放人之意?」

  原关主道:「铁老哥请勿激动,事情是这样,当初夫人命人送来诸葛真之时,曾有愉令,要释放诸葛令主,必须有夫人的玉牌方可主人。夫人要玉令使持来旗令,很明显的是并没有放人之意,大概念在你铁老哥忠心耿耿,才要玉令使持令同来,准你进去看看诸葛令主了。」

  楚玉祥冷声道:「原关主,在下是奉夫人面谕,要在下把诸葛真带去面见夫人的,你不放人,在下如何去向夫人覆命?」

  祁连铁驼只知诸葛真被囚禁在冰牢,却不知冰牢如何走法,自然不愿双方闹僵,忙道:「也许夫人忘了交代原关主的话,经兄弟在宫外苦苦哀求。才命玉令使持旗来的,这样也好,兄弟进去见见诸葛令主,回头再去禀明夫人,请她颁发玉牌,释放诸葛令主,这样二位都可以不用为难了。」

  原关主点着头,连连抱拳道:「铁老哥这话不错,这样,玉令使也有了交代,兄弟也可以不至失职了。区区愚忱,务望玉令使不介意才好。」

  楚玉祥只轻哼了一声,显然有些不高兴。

  原关主心中暗道:「你不过是夫人面前的近臣罢了,哼,老子投效玉阙宫的时候,你小子还在吃奶哩,现在居然端起架子给老子看了。」

  但这话他只是心里想想而已,这两个人,他可一个也得罪不起,一面陪着笑道:「玉令使,铁老哥,兄弟这就陪二位进去,看看诸葛令主吧!」

  祁连铁驼一抬手道:「原关主请。」

  原关主拱拱手道:「兄弟给二位带路。」

  当先举步走出,楚玉祥、祁连铁驼紧跟在他身后走出石室。

  原关主走到右首一间石室的铁门口,从身边取出一个铁钥,开启铁锁,用手拉开铁门,仍然由他领先,走了进去。

  两人跟着走入,原关主已从身边取出一个火筒,打着了,举步朝前行去,不过走了十几步,前面又有一道厚重铁门。

  他依然用铁钥开锁,打开铁门,举步走入,就有一阵寒气逼人而来。这铁门之内,就是一道往下的石级,他领先走了下去。

  两人随他走入,寒气也在逐渐增加,愈往下愈盛。

  走完一百多级石级,气候已如严冬,森寒之气,凛冽得使人感到身上好像没穿衣服一样,大概普通人到了这里,已会忍受不住。

  石级尽头,不过几步路,又有一道铁门。原关主脚下一停,说道:「诸葛令主就在里面了。」

  他过去开启铁锁,拉开一扇极为厚重的铁门,铁门乍启,一股奇冷澈骨的寒气,扑涌而出,连原关主、祁连铁驼两人都忍不住打着冷噤。

  铁门内是一问极为宽敞的石窟,一眼望去,四壁晶莹,都是极厚的坚冰,也许这石窟本来是一个深潭,现在潭水都结成了坚冰,平整光滑。

  窟顶也凝结了冰,许多冰条缨瑶下垂,就像是石钟乳,上下四面,都晶莹照人,宛如进了水晶宫一般。

  楚玉祥目光一动,就看到左首冰壁下垂首坐着一个长发披散的女子,脸色苍白,不见一点血色,看她脸型,遐宇之间,依稀就是结义大哥葛真吾!

  结义大哥会变成女子,一时之间,几乎愣住了!

  祁连铁驼看得身躯一震,急急问道:「原关主,令主她……」

  原关主道:「令主处身在这么奇寒澈骨之地,自然只好运功御寒,大概还不碍事,咱们过去看。」

  祁连铁驼立即以「传音入密」说道:「楚少侠,你要以极快手法制住原锦成,才能把令主救出去。」

  说话之时,三人已经走近那女子身前。

  楚玉祥问道:「原关主,诸葛令主是不是支持不住了?」

  原关主陪着笑道:「这里奇寒澈骨,诸葛令主已经熬了三天,换作旁人,只怕一天也熬不过。」

  楚玉祥道:「你快看看,她是不是还有救?」

  原关主答应一声,俯下身去,说道:「诸葛令主、玉令使、铁老哥……」
  话声未落,楚玉祥已经手起指落,点了他背后两处穴道。

  祁连铁驼急忙闪身而出,抢到诸葛真身边,急急问道:「令主,你怎么了?」
  诸葛真坐着的人全身僵硬,一言不发。

  祁连铁驼忍不住滚落两行老泪,颤声道:「看来令主已经没有救了!」
  楚玉祥道:「铁老丈,葛大哥也许只是忍受不了这里的寒气侵袭,才冻僵了身子,且让在下度气试试。」

  祁连铁驼流泪道:「老朽数十年苦练,进入这里不过一会工夫,身子已感到寒冷难耐,令主已经被关禁了三天……」

  「不妨事。」

  楚玉祥道:「她坐下来运功抗寒,脸上虽然毫无血色,但远不是死色,可能心头还肴微温,在下替她度入真气,可能还有救呢。」

  他因诸葛真是女儿之身,不便去摸她胸口,说完,立即伸出手去,按住诸葛真后心「灵台穴」上,然后运起神功,缓缓度了过去。

  要知他如今已把绿袍师父的「太素阳功」和祖师父的「纯阳玄功」修为合一,阴阳调和,这股真气,正是天道中和之气。

  度入诸葛真体内,本来已经被冰寒凝结的血脉,立如阳春解冻,循着她经络向四肢百骸流注,宛如水到渠成,丝毫无阻。

  楚玉祥面有喜色,说道:「铁老丈,葛大哥血脉经在下真气催动,已可畅通无阻,不会有事了。」

  祁连铁驼听得暗暗惊奇不止,心想:「他在和令主度气行功之际,还能开口说话,这份功力,自己勤修苦练了几十年,当真望尘莫及!」

  心中想着,却不敢和他多说,只是眼睛一霎不霎的望着诸葛真脸上。

  不过盏茶工夫,诸葛真苍白的脸上,渐渐有了血色,呼吸也渐渐恢复正常,祁连铁驼直到此时才算放下了心。

  但这一阵工夫,他已感到寒气从脚底传来,身上也愈来愈冷,心中大为惊凛,这冰牢果然厉害,自己如若被囚禁上三天,只怕也会全身冻僵了!

  这样又过了一盏茶热工夫,诸葛直才长长吁了口气,缓缓睁开眼来,看到自己身边站着原锦成和祁连铁驼两人。(楚玉祥在她背后)不知是什么人在替自己运气行功,这就叫道:「铁老,我已经好了,替我度气运功的是谁呢、快请他住手了。」

  祁连铁驼喜得滚落老泪,说道:「令主果然好了,真是谢天谢地……」
  楚玉祥收回按在她后心的手掌,说道:「葛大哥,是小弟救你来了。」
  诸葛真听得一怔,急忙站起身来,回过身去,看到楚玉祥,心间不禁一阵凄楚,感动的道:「是你,你救了我一命,你们怎么进来的?」

  他在凄楚之中,流露出惊愕和关切之情。

  楚玉祥一指原关主,含笑道:「铁老和小弟自然是原关主领进来的了。」
  祁连铁驼问道:「令主体内真气是否恢复了,我们那就快些走吧!」

  诸葛真黯然惨笑道:「铁老要我到哪里去?天下虽大,能有我容身之地吗,今晚之事,若是给师傅知道了,我固然难逃一死,你们也无法脱身。贤弟,你从死神手中把我救回来。诸葛真永远记在心里的,这里不可久留,你们快些走吧!」
  祁连铁驼急道,「令主,老朽和楚少侠冒了极大危险,好不容易诓进来的,此事可一不可再,你既已复原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」

  诸葛真微微摇头道:「铁老,你在玉阙宫多年,应该知道我如果跟随你们出去,徒自增加你们的困难,也会连累了楚贤弟……」

  楚玉祥剑眉一挑,说道:「小弟要是怕了玉阙宫,也不会找上勾漏山来了,大哥只管放心,快跟我们一起出去,时间不多,小弟还另有要事在身……」
  祁连铁驼点头道:「令主也不想想,夫人若有师徒之情,会把你送到这要命的地方来?今晚若非楚少侠神功相助,你这条命还保得住吗?好死不如恶活,连老朽豁出去了,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?时间太长了会引起外面的人注意,此处深入地底,只要上面的人发觉不对,把铁门关上,咱们都出不去了。」

  诸葛真仰首道:「铁老,这一出去,我本无叛师之心,也永远说不清了。」
  祁连铁驼道:「说不清,说得清那是以后的事,时间宝贵,一切上去了再说不迟。」

  楚玉祥道:「铁老丈,这位原关主呢,怎么办?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自然要把他带上去,不然咱们出去就会有麻烦,而且少侠还要去对峙峡救人,咱们行踪不能泄漏了,把他留在上面,自然比留在这里要好。」
  一面以「传音入密」说道:「此人由少侠押他上去,到了上面,就得立时废去他武功,但不能让他知道,只说封住了他几处经穴,暂时失去武功,在十二个时辰之内经穴不解,就会终身残废,等咱们办完了事,自会替他解开经穴,他就不敢声张了。」

  他要以「传音入密」和楚玉祥说话,自是怕诸葛真反对了。

  楚玉祥也以「传音入密」说道,「在下省得。」

  祁连铁驼催道:「令主快些走吧!」

  诸葛真看了楚玉祥一眼道:「贤弟……」

  楚玉祥道:「大哥快先走,小弟还要替原关主解开穴道。」

  说着,举手朝原关主身上连拍了两下。

  原关主倏地睁开眼来,吃惊的道:「玉令使、铁驼,你们把兄弟怎么了?」
  楚玉祥冷然道:「诸葛令主全身血脉僵硬,你总看见了,兄弟已要铁老送她上去,请夫人开恩,此事自有兄弟完全负责,与你关主无关。」

  原关主道:「但令使何故点我穴道?」

  楚玉祥方才加拍两掌,仍然封住了他双手经穴,只让他双足能行动而已,闻言笑道:「铁老曾说原关主武功高强,在下若是不制住你双手,怕你未必同意咱们的行动,只要到了上面,在下自会立即解开原关主双臂经穴的,暂时只好委屈了。」

  原关主哼了一声道:「你玉令使持有夫人旗令而来,有你这句话就好,反正此事全由二位负责,兄弟穴道受制,夫人责怪下来,也怪不到兄弟的头上了。」
  楚玉祥道:「原关主知道就好,请吧!」

  两人走出冰牢,(祁连铁驼和诸葛真已经先上去了)原关主道:「兄弟双手不能动,这道铁门就烦劳玉令使锁上了。」

  楚玉祥只得替他关上铁门,又加了锁,两人一路拾级而上,一会工夫,已经登上石级,走出第二道铁门,楚玉祥依然关上铁门,也锁上了锁,就在回手之际,挥手一掌拍在原关主的身上。

  原关主陡觉全身一震,一缕寒气渗入体内,不由机伶伶打了一个冷颤,张目道:「玉令使,你这做什么?」

  楚玉祥突然脸色一沉,双目之中射出两道森寒似剑的眼神,注视着原关主喝道:「原关主,在下方才使的是夫人的特殊闭穴手法,使你暂时失去了武功,如果十二个时辰不解,你会终身残废,你可知令主是被秦婆子谗言所害,咱们救出令主,在尚未晋见夫人获得恩准以前,绝不能让秦婆子知道。兄弟封闭你经穴,就是要你乖乖的在这里住着,不准有人出谷一步,等兄弟面见夫人之后,自会前来替你解穴,否则除了夫人,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给你解穴的。」

  原关主双手果然已能活动,只是武功被封闭了,当然信以为真,心想:「看来这玉令使果然是夫人的亲信,听他口气,这种闭穴手法,除了夫人,只有他会了。」

  一面说道:「玉令使只管放心,此事由玉令使和铁老哥二人负责,兄弟怎么会去告诉秦婆子?」

  楚玉祥道:「如此就好,咱们可以出去了。」

  两人退出右首石室,回到左首原关主的起坐室,只见祁连铁驼扶着神情委顿的诸葛真已坐着等候。

  看到楚玉祥和原关主走入,祁连铁驼忙道:「玉令使,咱们该走了,令主体内被寒气侵袭,经络凝结,非夫人神功,无法救治,咱们要早些去宫外跪求才好。」
  楚玉祥点点头,回头道:「原关主,如果在咱们未见到夫人之前,让秦婆子知道了,那就莫怪兄弟会对你不客气。」

  原关主忙道:「玉令使方才已经告诉兄弟了,就是不再叮嘱,兄弟也绝不是多事饶舌的人。」

  祁连铁驼扶着诸葛真先行退出。

  楚玉祥朝原关主拱拱手道:「原关主请休息吧,兄弟告辞了。」

  原关主对这位夫人面前的红人,可真还不敢得罪,他虽然经穴受制;武功已遭封闭,(其实已被楚玉祥废去)还是送出铁门,连连拱手道:「玉令使好走,兄弟不送了。」

  楚玉祥回头以「传音入密」说道:「原关主放心,兄弟会在午前赶来替你解开经穴的。」

  说完,急步往前行去,赶上祁连铁驼,仍由楚玉祥走在前面,三人出了石窟,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。

  这一路上,祁连铁驼已把楚玉祥父母可能被囚禁在对峙峡的事,和诸葛真说了。

  诸葛真听得一怔,说道:「对峙峡囚禁了人,我怎么会从没听说过呢?」
  祁连铁驼道:「令主进去过。」

  诸葛真道:「没有,那里谷口立有一方禁碑,『擅入者死』,谁都没有进去过。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如果里面没有囚禁什么人,为什么要列为禁地,不准有人进去呢?」

  诸葛真望望楚玉祥,问道:「贤弟决心要进去吗?」

  楚玉祥站定下来,抱抱拳道:「现在诸葛姑娘已经脱险,铁老丈,你还是陪同诸葛姑娘赶快离开此地,在下家父家母可能被囚禁在对峙峡,在下是非进去不可,此事二位不用管了。」

  祁连铁驼还没开口,诸葛真已经说道:「贤弟这话就见外了,不说我这条命是贤弟救的,我们结为异姓兄弟,情同手足,诸葛真虽是女子,岂是不顾道义之人?贤弟令尊令堂既然可能被囚禁对峙峡中,自是义无反顾,非进去不可,我既然知道了,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贤弟一个人去涉险,何况我自己是叛离玉闷宫的人,好歹也要陪贤弟去走一趟。」

  说到这里,回身朝祁连铁驼作了个长揖,说道:「铁老,承你冒险相救,现在已经把我救出来了,你对我的恩情,诸葛真永远铭心刻骨也不会忘记的。楚玉祥和我是结义兄弟,他要进入对峙峡去,我决心陪他同去,纵然粉身碎骨,也要一死以酬知己,铁老不用去了,我们如能活着出来,自有再见之日,铁老还是……」

  祁连铁驼没待她说完,正色道:「我救出令主,心愿已了,此去对峙峡,我是陪楚少侠去救他令尊令堂的,并不是陪同令主去的。令主决心进入对峙峡去,是欠兄弟之情,铁某是楚少侠的朋友,陪同楚少侠进入对峙峡去,是欠朋友之义。这与令主毫不相干,今天,楚少侠是非去不可,铁某也非去不可,令主不用撵我走,我是不会走的。」

  诸葛真道:「好,既然铁老这么说了,事不宜迟,那就快走吧!」

  楚玉祥感动的道:「二位这份大德……」

  诸葛真不让他说下去,笑了笑道:「贤弟,你如果不忘我们结义之情,我比你大了一岁,我们就以姊弟相称好了。」

  楚玉祥连忙拱手道:「姊姊吩咐,小弟自当遵命。」

  诸葛真被他这声「姊姊」叫得心头一甜,粉脸微红,说道:「快走吧,玉阙宫的人虽然很少到这里来,万一遇上了总是麻烦。」

  三人加紧脚步,一路朝东南奔去,不过顿饭工夫,已经奔到一处峰峦之下。
  祁连铁驼抢先走在前面,循着山脚绕行过去。

  等到绕过山脚,但听水声洪洪,一道山涧奔流,从两山之间流出,水势湍急,前面已是两山夹峙的谷口。

  石崖上果然镌着海碗大的「擅入者死」四字。

  祁连铁驼回头道,「进去就是对峙峡了,老朽给楚少侠领路。」

  楚玉祥道:「铁老,还是在下走在前面。」

  诸葛真道:「玉弟,铁老就是这个脾气,你不用和他争了。」

  祁连铁驼话声一落,早已举步朝谷中走入。楚玉祥、诸葛真就紧随他身后而地。

  这道山谷,中间是一道宽阔的山涧。两边山峰壁立如削。他们是从左首石壁下沿着山涧往里行去。

  一路上居然没遇上人,只是沿途俱是嶙峋乱石,高低不平,人走在上面,就得连纵带跃,好在三人都有一身极高的武功,脚尖点动,起落如飞。却也丝毫不慢。

  片刻工夫,就已赶到谷底。但见一道玉龙似的飞瀑,从迎面一座高峰缺口,直挂而下。

  相距还有十来丈远,就细雨蒙蒙,寒气逼人,洪洪之声,震耳欲聋,硬把一座高山划分开来,变成了东西两岸,无法飞渡。

  从入谷一直到达谷底,始终没见过半个人影,可见这对峙峡根本就没人看守,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。

  那么谷口何以要镌上「擅入者死」四个字,把对峙峡列为禁地呢?

  楚玉祥望着寂寂空山,不禁犹豫起来,爹、娘没被囚禁在这里,那会禁在什么地方呢?玉阙宫?

  诸葛真道:「玉弟,看来这里并没有人。」

  祁连铁驼接口道:「不错,这地方十分荒凉,好像很久没人进来了……」
  楚玉祥仰首向天,吁了口气,他本来只是吁一口胸中闷气而已,并没有什么意思,但这仰首,发现两座山腰间,有一道中间断去了十来丈的石梁。

  心中不禁一动,付道:「上面既有石梁,那就证明山腰上必有可以通行的路了,自己该上去看看才是。」

  但回身仰望上去,自己站立的一边,(山涧左首)峭壁如削,根本无法可以攀登得上去。

  诸葛真柔声道:「玉弟,看来令尊令堂不会在这里了,我们走吧!」

  楚玉祥伸手一指横在半空的石梁,说道:「姊姊请看,上面不是有一道石梁吗?如果上面没有通路,就不会有这道石梁了,小弟想上去看看。」

  诸葛真一呆道:「这两边的石壁,都陡峭如削,怎么上得去?」

  她沉思了下,回头道:「铁老,你看有没有路可以上去?」

  祁连铁驼看了瀑布附近霏霏蒙蒙的白雾一眼,说道:「咱们一路进来,者朽都留意了,两边山峰如削,根本无法上得去,只有那瀑布里面,无法看得到,楚少侠和令主在这里稍候,老朽进去看看。」

  楚玉祥道,「我也去。」

  诸葛真道:「你还是让铁老进去的好,他经验丰富,如果有通路,一定可以找得到,如果找不到,你去了也没用。」

  祁连铁驼在他们说话之时,已经举步朝白雾中走了进去。

  楚玉祥只得和诸葛真站着等候。

  诸葛真回过身朝楚玉祥道:「玉弟,我真想不到我们还有见面的一天,我被关进冰牢,自以为此生此世再也见不到你了。我坐在冰牢之中,阖上眼皮,就看到你站在我面前,等我口里大声叫出贤弟来,你就不见了,我自认必死,所以一直阖着眼皮,只想多看你一眼……」

  她从出了冰牢,一直有祁连铁驼在旁,直到此刻,两人才单独相处,这话藏在心里已经很久了,现在才有吐露的机会,但话声出口,晶莹的泪珠,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
  楚玉祥心头一紧,连忙笑道:「现在我们不是已经见面了吗?」

  诸葛真幽幽的道:「姊姊要把这话告诉你,我们自从结为兄弟,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,我说这话,并不是不顾羞耻。你从冰牢里把我救出来,我已经决定了,士为知己者死,我纵然粉身碎骨,也要一死以酬知己……」

  楚玉祥忙道:「姊姊快不用说了。」

  诸葛真含泪道:「我要说……」

  看着诸葛真梨花带雨的模样,楚玉祥心中一阵激动,猛的搂住了诸葛真,道:「姐姐的心我都知道!小弟真不知该如何报答姐姐如此厚爱!」

  「姐姐不求什么,只求弟弟心里能有姐姐,姐姐就心满意足了。」

  楚玉祥没再说些什么,只是抬起诸葛真俏巧的下巴,凝视着她,眼中充满了热情的火焰。诸葛真给瞧得心慌意乱,粉面飞红。楚玉祥缓缓凑近,他的鼻子几乎贴上了诸葛真小巧的琼鼻。诸葛真感觉到对方强烈的男性气息,心神恍惚给迷惑了,他的嘴唇以极缓慢的速度,向她的樱唇移近。诸葛真避无可避,稍一迟疑,香唇已被封住。

  楚玉祥吻得更加热烈了,诸葛真给吻得意乱情迷,鼻息更加凌乱了。楚玉祥的舌头巧妙温柔地撬开她的玉齿,诸葛真嘤咛一声,檀口半开,已被他的舌头乘虚而入,吸吮着她的香舌。诸葛真樱口失守,更是不胜娇羞,但又被这种新鲜的快感震撼得不知如何反应,只得任由他继续轻薄。

  楚玉祥熟练地吸吮着她的香舌,吸取她的香津,诸葛真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,琼鼻发出一连串的娇哼。在楚玉祥努力不懈的热吻之下,终于使她放弃了抵抗,唇儿半开,让楚玉祥的舌头入侵她的嘴里,吻着……吻着……甚至还伸出了小香舌和楚玉祥交缠吸吮。两人吻得是那么的狂热,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,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,饱满丰耸的胸脯也上上下下地起伏个不定。楚玉祥爱怜地看着她娇艳的脸庞上透着晕红的色泽,一只急色的魔手悄悄地伸到她的胸前抚摸着,揉着饱涨的玉乳。

  诸葛真俏脸羞红,一双媚眼紧闭着,她知道楚玉祥想干什么,这一刻她等了很久了。事实上,她预备在向楚玉祥吐露心中爱意之时,便做好了献身的准备,因此,她刚才已暗暗嘱咐祁连铁驼在未收到她的信号之前,不要现身。

  楚玉祥的手慢慢的解开诸葛真的钮扣,终于露出了那对坚挺的乳房。一阵阵处子的泌香,从诸葛真的身上阵阵传来。楚玉祥的舌头,顺着诸葛真那雪白的脖子,到了诸葛真那性感的酥胸上。坚实的乳房,迷人的胴体,给了楚玉祥一股无名的诱惑,疯狂的刺激。楚玉祥的嘴对着那颗艳红的乳头,轻轻的咬,轻轻的含。另一只手,则旋转揉搓着奶头。

  诸葛真被逗得有点受不了,不自禁的把那丰满的胴体扭动着,口中哼叫着:「嗯……嗯……哦……」

  楚玉祥吻得心头火起,他挥动双手,三扒两剥之下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。然后快速的在地上铺好,抱起诸葛真的身体,将诸葛真轻放在「床」上,「姊姊,把衣服脱掉好吗?」

  楚玉祥急忙问道。

  「嗯。」

  诸葛真嗯了一声,点点头,算是默许。

  楚玉祥如奉玉旨,迅速替她脱下衣裙,退掉她的亵衣,赤裸裸的玉休,刹时横陈眼,前洁白而透红,细腻的皮肤,无一点瑕疵可寻。结实而玲珑的玉乳,在胸前起伏不定,均衡而有曲线的身材,滑溜溜的平坦小腹,修长浑圆的大腿,真是上帝的杰作。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,充满神秘,像未开发的幽谷,令人向往。只见得黑细阴毛中,深藏着阴户,忽隐忽现,微微露出阴唇,红都都,就像婴儿张着小嘴,一开一台,还正流着口水呢!淫水沾着阴毛、阴户、屁沟,大腿根部。看得楚玉祥,眼里射出欲火,虎视眈眈的望着那可爱的地带。疯狂的搂住她曲线玲珑的娇躯,吸吮着她那鲜红的乳头,右手往那神秘的阴户抚摸。这时诸葛真的淫水更像缺堤的江水,直往外流。

  楚玉祥伸出中指,顺着淫水,慢慢的往里面插,插进一点时,诸葛真皱着眉头叫:「啊……痛……弟弟……慢点……」

  楚玉祥便按住不动,但手指她的阴道紧紧夹住,四壁软绵绵,暖杏很舒服,就这样将手指插在里面,一动也不动,过了一会,诸葛真感到阴道里,痒、麻、酥酥地,非常难过。

  「好弟弟,里面好痒。」

  说着,便将屁股用力的往上抬。楚玉祥一见,就将手指再往里插,便不时地将手指抽出,在她的阴核上挖弄,不一会儿,诸葛真的淫水更是越流越多。
  「好弟弟……嗯嗯……喔……」

  说着诸葛真伸出手,去握楚玉祥的宝贝,一抓之下,那原有七寸长的宝贝,刹时更君暴胀龟头一颤一颤,像是欲冲出重围的猛兽似的,把握不住。

  「啊……弟弟你的那么大……我怕……」

  诸葛真有点担心的说。

  「好姐姐,不要怕,我会慢慢的弄,你放心好了。」

  楚玉祥见她恐惧的样子,便安慰的说着。

  在她的玉手拨弄下,楚玉祥更是觉得欲火冲天,浑身火热热的,本能的便抽出手来,翻过身子,搬开她的双腿,用手扶着宝贝,在她的桃源洞口一探一探的,徐徐将宝贝插进玉门。

  「好弟弟……这么大……有点痛……」

  诸葛真略疼痛,反手握住宝贝,娇羞轻声的道。

  楚玉祥一翻身,把她的娇躯弄平,炽热的龟头,抵着洞口,一面深吻香唇,紧吭香舌,两手更不停地揉燃乳头。经过这样不停的挑逗,直到她全身轻抖,桃源洞口更似黄河犯滥,终于忍不住发自内心的痒,娇喘呼呼的呻吟着。

  「弟弟……好弟弟……你可以慢慢的……轻经的弄……」

  说话间,又把双腿八字分得更开,挺起臀部,迎接龟头。楚玉祥知道她此时芳心大动,便微微一用力,鸡蛋大的龟头,就套了进去。

  「啊……痛死我了……」

  此时龟头已抵处女膜,楚玉祥感到有一层东西阻碍。又见诸葛真头冒着汗,眼睛紧闭,眼角边挤出泪水,便按兵不动,不再往前推进。再说自己也不忍心使她痛苦,便用右手举起龟头,不停地在阴户口插送,左手却仍按在她孔尖上,一阵揉捏,一面在她耳边轻声问道:「好姐姐,现在觉得如何了?痛得厉害吗?」
  「弟弟……就这样……等一会再慢慢的动……姐姐此时有点胀痛……而里面痒得难受……」

  就这样的轻怜蜜爱,尽情挑逗,使得她淫水如泉,不停的往外流,只见她双腿乱动,时而缩并,时而挺直,时而张开,同时频频迎起屁股,迎合著龟头的轻送,这十足的表示她淫兴已达极点,已到难以忍受的地步。楚玉祥见时机已经成熟,将含在阴道的龟头,轻轻的顶进,不时还抽出龟头在洞口捻动。

  诸葛真此时淫兴狂动,猛地紧拥住楚玉祥脖子,下身连连挺迎,娇喘连连的说:「弟弟……姐姐……现在不痛了……里面很难受……痒痒地……麻麻地……好弟弟……只管用力……插进去……」

  就当她咬紧牙关,屁股不佳往上挺迎的刹那时间,楚玉祥猛吸一口气,宝贝怒胀,屁股一沈,直朝湿润的阴洞,猛然插入。「

  叱。「

  的一声冲破了处女膜,七寸多长的宝贝,已全根尽没,胀硬的龟头深抵子宫口。

  诸葛真这一下痛得热泪双流,全身颤抖,几乎张口叫了出来,但却被楚玉祥的嘴唇封住。楚玉祥见她痛得厉害,伏卧不动,而整根宝贝,被小阴户紧紧的夹住,十分好受,舒服。他们就这样的拥抱了好一会儿之后,诸葛真阵痛已过去,里面反而痒痒地,麻酥酥地感到难受。

  「姐姐,现在还痛吗?是不是觉得好些?」

  楚玉祥在她耳边,轻柔的道。

  「好弟弟……现在好了些……只是你要轻点……姊姊怕受不了……」

  诸葛真轻轻地点头,俏脸微笑道。

  楚玉祥很听话的把龟头慢慢抽出,又缓缓的插下,这是逗引女人,情欲升高的一种技术,这样轻油慢送的半晌,诸葛真已淫水泉涌,娇喘微微,显得淫狂快活,情不自禁的摇动蛇腰,向上迎送。

  楚玉祥见她苦尽甜来,春情荡漾,媚态迷人,更加欲火如炽,紧抱娇躯,耸动着屁股,一阵比一阵快,一阵比一阵猛,不停的拼命狂插,不时的还把龟头抽出来用肉棱子揉搓着阴核。

  就这样的继续抽送,只插得诸葛真娇喘连连,媚眼如丝,娇声轻喘道:「弟弟……好弟弟……姐……姐……好……舒服……啊……嗳……喔……渍渍……真会干……美……美死我了……」

  诸葛真的小浪穴,淫水洋溢,被龟头的肉棱,冲括得噗叱噗叱奏出美妙的音乐。楚玉祥正值血气方刚,如狂蜂戏蕊,经震快活。诸葛真经过这一阵狠插,性感又达高潮,两臂抱紧楚玉祥的背部,粉腿跷上紧勾着他的屁股,同时颤动臀部,向上迎凑。楚玉祥见她春情荡漾,浪态迷人,更是紧紧抱住娇躯,用力抽插,并不时把宝贝抽出,用龟头磨擦着阴核,然后又狠力的插了进去。

  楚玉祥一面抽送,一面在她耳边轻声问道:「姐姐,现在觉得怎么?还痛不痛?弟弟插得舒服吗?」

  诸葛真被插得欲潮泛滥,欲仙欲死,娇颊艳红,樱唇微开,喘气如兰,尤如一朵盛开的海棠,艳丽动人,口中娇呼道:「亲弟弟……喔……现在……不痛了……姐姐……太痛快了……舒服死了……弟弟……你也……舒……服……吗?……噢……你真会……干……好……极了……」

  她一面娇哼着,一面疯狂的扭转屁股,极力迎凑,同时两手抱着楚玉祥的腰部,帮助他加重抽送。楚玉祥知道她快要出精了,忙用劲抽插,一面吻香颊。果然诸葛真混身颤抖,阴户内缩收得紧紧的吸吭着龟头,一阵滚热阴精,喷射在楚玉祥的龟头上,两臂放松,平摆在两边,同时娇喘呼呼道:「哎……喔……大宝贝弟弟……姐姐……上……天了……太……舒服……了……美……美……死……了……」

  楚玉祥的龟头,被一阵热滚滚的阴精喷射着,心神震颤,从来没有的快感涌上心头,猛然打了个冷际。

  「噗、噗、噗。」

  一股阳精,猛然射出,射进了子宫口内。

  「喔……噢……噢……舒服死了……」

  诸葛真媚眼一闭,享受着无比快感。

  甜蜜的时光在愉快中轻轻地溜过,诸葛真道先醒来,睁眼一看,只见自己一丝不挂,脱得精光靠在楚玉祥怀里,交颈的拥抱在一起。什么时候,楚玉祥的宝贝,滑出自己阴户,自己大腿部及「床铺」沾满了处女血液及淫水混合斑渍,粉红色的,一块块地。回忆起适才和他缠绵缱卷时,自己疯狂浪态,不禁羞红双颊,深怕他会暗地里窃责。

  想不到男女性交,竟有这样无穷乐趣。想到这里不禁心中暗笑,她悄悄起身,穿着好衣物,又推醒楚玉祥,在他穿衣之时,偷偷发出信号,召祁连铁驼回来。
  楚玉祥道:「姊姊快看,铁老丈出来了,他在向我们打手势呢!」

  祁连铁驼走出白雾,正在朝两人招着手。

  诸葛真道:「铁老丈可能发现了什么,我们快去。」

  两人匆匆赶了过去,这里水声更响,说话己无法听到,诸葛真以「传音入密」问道:「铁老发现了什么了?」

  祁连铁驼也以「传音入密」说道:「老朽在里首发现一个石窟,似可往上通去,一时来不及察看,就出来通知你们了。」

  诸葛真喜道:「那就快走。」

  一面朝楚玉祥道:「铁老发现了一座石窟,我们快走。」

  祁连铁驼返身走在前面,楚玉祥、诸葛真紧跟着他,并肩朝白雾中走去。
  这当然不是白雾,乃是垂直倒挂而下的瀑布飞溅开来的水气,进入白雾之中,但觉细雨蒙蒙,沾衣欲湿,四周俱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
  祁连铁驼走在他们前面,相距不过数尺,已经看不清楚,只是一个淡淡的人影而已!

  这一段路,当然不大好走,尤其脚下踩在青苔上,甚是滑溜,诸葛真把一个娇躯紧贴着玉弟弟,伸出一只纤纤柔荑。挽着他胳臂而行。

  这一段路,虽然只有十余丈远近,但愈到里面,白雾更浓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
  三人小心翼翼的都走得很慢,一直等到走入石窟洞口,眼前一黑,白雾已经没有了,但因被沉重的白雾遮断了夭光,石窟中就显得幽暗。

  诸葛真跨入石窟,赶忙缩回手去。

  楚玉祥目能夜视,目光朝四周一瞥,发现这座石窟是在瀑布后面,自己三人是从后左首进来的。

  里面相当宽大,足有十数丈见方,右首也有一个窟窿,隐隐透进天光来,那可能是通向对岸(瀑布右首)的洞口了。

  祁连铁驼领着两人往里行去,一直走到尽头处,又有一个窟窿,就得拾级而上。

  所谓石级,并不整齐,只是有级可登而已,往上走了数十步,石窟分为左右两个。到了这里,瀑布的洪洪雷声,已经极轻,可以听到说话的声音了。

  祁连铁驼道:「这座石窟好像是天生成的,到了这里,分为左右两洞,如果老朽的猜想不错,这左右二洞,大概是通往崖上的路径了。」

  诸葛真问道:「这座洞窟如此隐秘,依铁老看,上面会是什么所在呢?」
  祁连铁驼道:「这很难说,从谷中镌着『入口者死』四字看来,上面必然有着什么隐秘,也许真是一处囚人的地方了。」

  楚玉祥心头一阵激动,说道:「铁老丈是说家父、家母就被囚禁在这里了?」
  祁连铁驼道:「目前老朽也说不出来,不过从迹象看来,这里必然隐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……」

  楚玉祥道:「我们快上去。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不过老朽有一句话要提醒楚少侠,不论遇上什么事,一定要保持冷静,不可急躁。」

  他是老江湖,这句话中,隐隐含有深意!

  诸葛真心思慎密,已经听出祁连铁驼的口气,心中暗道:「铁老好像看出什么来了?」

  祁连铁驼领着两人朝左首一个洞窟上去。这可不是一条盘曲而上的石级,而是洞中有洞,窟中有窟,一个接一个串连而成的山腹秘道,有时须攀登而上,有时却像一条走廊。

  这样的洞窟,如在他处遇到了,一定会惊叹不已,认为是鬼斧神功了;但在勾漏山并不稀奇!

  因为勾漏山的岩穴皆勾曲穿漏,才有勾漏之名,许多洞、峰、潭、涧,都互相通连。

  尤以勾漏东峰为更奇,上下洞回环有如蜂房,岩穴皆通,一洞伐钟鼓,声满全山,处处回响,可称天下之奇。

  却说三人穿行山腹石窟,足足走了顿饭工夫,陡觉眼前天光大亮,原来跨进另一个岩洞,前面已是出口。

  这座洞窟之中,比旁的洞窟,多了一件东西,那是石窟中间的地上竖立着一个三尺高粗逾手臂的铁椿,椿上有一个大铁环,贯连着一条铁链。

  铁链委弃在地,铁锈剥落,足有十来丈长。

  祁连铁驼看了铁链一眼,没有作声。

  楚玉祥已经急不容缓的走出洞窟,原来这洞窟外面,不过数步,就是石梁,除了通向石梁,就别无通路。

  如果这座石梁中间不断,那么不但可以直通对崖,而且有如飞虹凌空,下临千寻,该是何等壮观之事。

  楚玉祥举步朝石梁上走去,诸葛真和祁连铁驼也跟着过来。

  两山对峙,中间相距约莫有三十丈光景,这座天然石梁,正好齐中断落,现在东西石梁,中间相距就有十来丈远!

  石梁折断了,本来是美中不足之事,但也平添了不少诗意,可以使登临的人,临风惆怅,不胜凭吊之思了!

  楚玉祥是寻找被囚禁的父母来的,当然不是诗人,走到断梁尽头,只朝对崖看了一眼,这里既没人看守,自然不会是囚人之处,心中就不免有废然而返。一无所获的感觉。

  但跟在他身后的祁连铁驼和他同样看了一眼,心中却已可证实了一件事。
  三人默默的从断梁回入石窟。

  楚玉祥双眉微拢,说道:「看来我们白走了一趟,这里什么也没有。」
  祁连铁驼道:「楚少侠,咱们且在这里歇息再走,老朽有一句话要告诉你。」
  楚玉祥嗅了一声,抬目道:「铁老丈可是想到了什么吗?」

  祁连铁驼点点头,说道:「是的,老朽确实想到了一件事,也可能有一半证实,但老朽想到的只是前一半而已!」

  楚玉祥口中又嗅了一声,急急问道:「可是有关家父家母的事吗?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楚少侠,令主且请坐下来,咱们走了大半天路,藉此休息一会,不过老朽想到的,也只能供少侠参考罢了。」

  三人就在石室中席地坐下,楚玉祥问道:「铁老丈,你想到了什么呢?」
  祁连铁驼道:「令尊令堂昔年确实被囚禁在这里。」

  这是惊人之言!

  楚玉祥身躯陡然一震,急急问道:「铁老丈是说昔年,那么现在家父家母到哪里去了呢?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老朽只能就看到的种种迹象推测,至于现在令尊令堂在何处,就无法说得出来了。」

  诸葛真问道:「铁老丈怎么看出来的呢?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老朽听楚少侠述说过他令尊令堂的遭遇,夫人遇到楚少侠令尊之时,已经成了亲,夫人虽一厢情愿爱上了楚少侠令尊,但楚少侠令尊却并不理睬,女人的胸襟总是比较狭小,哦,令主听了莫要介意才好。」

  诸葛真淡淡一笑道:「我不会介意的,铁老只管说好了。」

  祁连铁驼续道:「何况夫人是山主的独生女儿,从小骄纵惯了,心里除了爱,就是恨,她对楚少侠令堂百般威胁,楚少侠令堂又不受她的胁迫,于是就把楚少侠令尊令堂囚禁到这里来……」

  他口气微顿,接着说道:「这对峙峡,两山壁立,中间虽有一道山涧隔成了东西两岸,但瀑布后有一座洞窟,可以通到对峙峡的两座崖上,无巧不巧中间又有一道石梁,可以相通。夫人是个心计极深的人,他对这里的地形,自然极为熟悉,认为这是囚禁令尊令堂最好的地方,因此她就要人埋下了这支铁椿,把楚少侠令尊用铁链锁在这里……」

  楚玉祥心头一颤,说道:「这么说,她一定把娘囚禁对崖的石窟中了?」
  「不错。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这条铁链约有十一二丈长,令尊只能走到石梁断处为止,可能对崖令堂也是如此……」

  楚玉祥听得心头一阵激动,愤怒的道:「这妖女心思果真毒辣得很。」
  祁连铁驼续道:「事情并不止此,老朽说她心计极深,是这条石梁,本可通向对崖,她把令尊令堂囚禁在两处石窟,竟犹未足。就在石梁中间十丈的两端,用炸药把石梁炸断,这样,令尊令堂走到断梁尽头,就更可望而不可即,何况石梁上山风凛烈,瀑布声若雷鸣,就是连话声都传不到双方的耳中,她这样做,自然要增加两人的痛苦……」

  诸葛真道:「她这样做,会感到快意吗?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当初她这样做,无非逞一时之快,其实楚少侠令尊令堂固然痛苦,她也未必快意……」

  接着又道:「就因为这里囚禁了人,所以在谷口镌了『入内者死』,不准任何人进来。」

  诸葛真道:「铁老说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?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这可从这条铁链上看出来,链上铁锈剥落,连山石都已被铁锈梁黄,少说也有四五年了。」

  楚玉祥站起身,手拉铁链,仔细察看了一阵,只见铁链尽头,又有一个铁环,环上却有两条三尺来长较细的铁链,但链上虽已铁锈斑落,却隐约可见凝结的血迹,不觉心头一紧,惊然道:「铁老丈,这铁链的两端,染有血迹,莫非家父已经遇害了。」

  「这……」

  祁连铁驼说了一个「这」字,似乎十分为难的道:「这……」

  说了两个「这」字。

  楚玉祥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,切齿道:「我非手刃这妖女不可!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楚少侠不可激动,令尊可能并没有遇害。」

  楚玉祥流泪道:「爹如果没有被害,这链上怎么会有血迹的呢?」

  「唉?」

  祁连铁驼呗了口气道:「少侠如果没有发现,老朽原是不想说的。」

  楚玉拜道:「铁老丈只管请说,家父到底怎样了?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令尊是祖半仙的大弟子,一身武功自然极高,区区一条铁链,时间稍久,就未必困得了他,唉,夫人也真是心狠手辣,她怕令尊挣断铁链逃走,所以……所以穿了他的琵琶骨……」

  楚玉祥听说爹竟被妖女穿了琵琶骨,心头怒不可遏,愤然道:「这妖女真该万死,她这样折磨我爹。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她这样做,大概就是做给令堂看的,无非胁迫令堂屈服罢了。」
  楚玉祥道:「那么爹怎么会不在这里的呢?」

  祁连铁驼道,「这个老朽就不知道了。」

  楚玉祥道:「走,在下还要到对面去看看。」

  他们回到底层,再从通往右首的石窟上去,这里的情形和左边差不多,也是一个接一个石窟,互相穿通曲折往上。

  当他们登上最后一个石窟,情形和左首一样,石窟中间埋有一个铁椿,和一堆较细的铁链,也已铁锈落剥落。

  但在铁椿和铁链的右首,赫然还有一具枯骨!

  楚玉祥目光接触到枯骨,心头不由大大的一震,急忙走了过去。

  枯骨上没有衣衫,只有一具森森白骨,从骨骼上看,这人生前体型瘦小,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枯骨。

  楚玉祥头上如中巨杵,眼中不觉包满了泪水,说道:「这一走是娘了,娘……」

  他扑地跪倒地上,痛哭失声的道:「娘,孩儿来了,孩儿终于找到娘了,你老人家死得好惨……」

  这座石窟,囚禁的只有一个人,白衣魔女赛观音的女儿——小魔女。

  这里除了铁椿,铁锭,只有这么一具枯骨,你说不是小魔女,还会有谁?
  祁连铁驼脸色一黯,只是摇头叹息:「夫人用这样的手段,对待一对恩爱夫妻,实在太毒辣,太过分了!」

  诸葛真缓缓的蹲到楚玉祥身边,柔声道:「玉弟,伯母已经去世,入死不能复生,你应该节哀才是,我看是不是把伯母的遗骸,就埋在这里,也好……」
  楚玉祥没待她说完,口中吐出一个「不」字,朝枯骨拜了下去,切齿的道:「娘,你老人家等一会,孩儿非把那妖女捉来,在你老人家面前,给她一刀刀的凌迟处死,替娘报仇,雪孩儿心头之恨。」

  说完,倏地站了起来,掉头就走。

  祁连铁驼看他双目通红,满脸俱是杀机,心头暗暗吃惊,忙道:「楚少侠,你等一等。」

  楚玉祥回头道:「我要把勾漏山魔宫的人剑剑诛绝,不把那个妖女捉来,誓不为人,铁老丈、诸葛姊姊,这不关你们的事。」

  人已飞快的奔了下去。

  诸葛真听他说要独闯玉阙宫,不由得心胆俱裂,急得流泪道:「铁老,这怎么办?」

  祁连铁驼也无计可施,说道:「楚少侠武功再高,一个人去闯玉阙宫,只怕……唉,我们快追上去。」

  诸葛真急得六神无主,说道:「追上去怎么办?他不会听我们相劝的,这教我……怎么办呢?」

  祁连铁驼道:「我们追上去再说,以后的事,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」
  楚玉祥给满腔仇恨之火烧得俊脸通红。飞身急掠,冲出水气弥漫的洞窟,更是提吸真气,纵掠如飞,不过一会工夫,便已掠出谷口!

  突听迎面有人沉喝一声:「站住!」

  楚玉祥只看到两个人影拦在自己前面,他飞掠之势何等快速,一下就冲到了两人面前,口中大喝一声:「去!」

  双手已经平推而出!

  那两个人也只看到有人从谷中冲出来,连人影都没看清,「砰、砰」两声,两个人就被震得飞了起来,摔出两丈开外,落到地上,早已气绝!

  只听远处有人喝道:「好小子,你擅闯禁地,还敢出手伤人?你们给我拿下了。」

  楚玉祥直到此时,才脚下一停,抬目看去,那发话的是个青衣中年汉子,腰间还悬了一柄长剑,另外还有六个持刀大汉,听了他的喝声,迅速朝楚玉祥包围上来,身手居然十分矫捷。

  楚玉祥喝道:「你们是什么人?」

  前面两手持刀汉子跑得较快,楚玉祥说话之时,他们已经接近,其中一个喝道:「小子,你到阴曹地府去问吧!」

  两柄扑刀闪电般交叉劈到。

  楚玉祥大笑道:「你们大概是勾漏魔宫的爪牙了,那就该死!」

  双手一探,一下就抓住了两个大汉的执刀脉门,随手往外一挥,把两个汉子像草人一般凌空飞摔出去。

  他此刻在怒火头上,全身运起了「太素阴功」这一抓一摔,两个汉子那里还想活命?

  另外四个持刀汉子堪堪扑近,连刀也没有砍出,楚玉祥已经一下欺上,双手一探一抓,又抓住了两人的脉门,随手朝两边丢出,再一探手,又抓住了两个,同样丢出。

  要知这八个汉子能够被选上担任巡山任务,一身武功,自然不会弱到那里去,却在眨眼之间,被楚玉祥赤手空拳活活的摔死。

  这下直看得那个担任巡主的青衣汉子目瞪口呆,给震慑住了!

  楚玉祥一步就欺到他面前,冷然喝道:「快说,你是什么人?」

  青衣汉子吓白了脸,一时竟然连拔剑都忘了,转身就逃。

  楚玉祥冷笑一声,身形从他头上飞过,落到他面前,喝道:「你想从我面前逃走,那是作梦了。」

  那汉子看他依然赤手空拳,不由存了侥幸之心,突然抬手发剑,朝楚玉祥当胸就刺。

  楚玉祥只伸出食中两指,朝他脸上叠指轻弹,「当」的一声,把他长剑齐中弹断,冷喝道:「我问你是什么人,你再不说,休怪我手下不留活口。」

  青衣汉子自知武功比人家差得太远,只好说道:「在下是东区巡山主喻忠。」
  楚玉祥道:「很好,玉阙宫在哪里,你给我走在前面领路,走得快点,如玩什么花样,我就先毙了你。」

  东区巡主喻忠心中暗道,「你小子要去送死。那不是正好。」

  一面点头道:「好,你跟我来。」

  转身洒开大步就走。

  楚玉祥跟在他后面喝道:「你只管施展轻功,跑得越快越好。」

  喻忠听他这么说,正中下怀,果然展开脚程,一路飞奔。

  楚玉祥还在他身后不迭的催促,喻忠越跑越吃惊,他怕楚玉祥嫌他跑得不够快,在后头给他一掌,只好咬紧牙关没命的飞奔。

  这一阵工夫,已经跑得他汗流侠背,气喘如牛,但为了性命,他可丝毫不敢稍停。

  这样足足奔行了半个时辰光景,他们一路绕着山势向西,已经由东首转到南首,只听山林间有人喝道:「来的是什么人?」

  喻忠脚下可不敢停步,口中叫道:「你们快去通知沈巡主,有人闯山来了。」
  这时已从左边闪出两个汉子,其中一个咦道:「会是喻巡主?」

  楚玉祥在后喝道,「喻忠,你只管走!」

  那两个汉子看出情形不对,立即拨出刀来,放过喻忠,拦着喝道:「你是……」

  楚玉祥看也没看,双手朝前推出,「砰」「砰」两声,两个人已经应手飞出!
  喻忠知道仅凭沈巡主手下这两个是拦不住楚玉祥的,因此脚下不敢停步,只是低头飞奔,身后「砰」「砰」两声,他当然听到了。

  这时突听一声竹哨响处,前面出现了七个人,为首一人和喻忠一样,穿的是青布大褂,另外六个都是一身劲装,手持扑刀。

  喻忠没有楚玉祥吩咐他停,他哪里敢停?依然一路奔了过去。

  那沈巡主喝道:「喻巡主,究竟是什么事了?」

  喻忠喘着气道:「沈巡主,有人闯山……」

  楚玉祥喝道:「喻忠你只管先走。」

  沈巡主眼看喻忠后面紧跟着一个青衫少年,自己两个手下,敢情就是他放倒了,口中不觉大喝一声:「把他拿下。」

  喻忠奔走过去了,沈巡主手下六个持刀汉子立即围了上来。

  楚玉祥喝道:「你门都不要命了!」

  双手一分,朝左右拍出,两道奇寒澈骨的掌风,宛如浪涛般卷出,六个汉子正待发招,口中闷哼一声,分向两边震飞出去。

  楚玉祥已经一步跨到沈巡主面前,喝了声:「去!」

  沈巡主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,「砰」然一声,离地飞起。

  喻忠跑出去三丈开外,只听到楚玉祥喝了一个「去」字,再也没听到沈巡主的声音,心头更是害怕,身后跟了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神恶煞,他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气,也非跑得快不可。

  现在山前已经出现了一条石砌成的平坦大道。

  喻忠堪堪奔上大道,前面已经出现八个一式蓝劲装的武士,一下拦住去路,有入大声喝道:「喻忠,你好大胆子,竟敢在玉阙宫前如此狂奔。」

  喻忠看到八人,正是宫前护法,急忙停了下来,连连拱手道,「八位护法,沈巡主已死,在下被逼……」

  楚玉祥青衫飘忽的跟在他后面,喝道:「喻忠,他们是什么人?」

  喻忠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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